2006/05/31

這才真叫寡廉鮮恥

想不通你怎麼還厚顏無恥地打電話來,
想不通你怎麼還若無其事地噓寒問暖,
在你欺騙我之後。
是我太小氣?還是你有毛病?
抑或你當真以為我毫無脾氣,任你玩弄?
你太狡猾,換了新號碼打來電話,
讓我毫無心理準備就必須再度聽見你的聲音;
讓我當下說不出一句請別再來打擾我,現在苦苦後悔著。
但是此刻起我會隨時準備好,
當你再度來電,我將毫不留情面。
當然,我希望再也不會接到你打來的電話,聽見你的消息。

幸福的等待

如果,有人跟你約了七點見面,卻在半小時或四十分鐘前打電話告訴你,得再約晚一點的時間,你會怎麼打發這預期之外多出來的一些些時間?你會怎麼處理這段意外的等待心情?

我不是個善於等待的人,雖然我很羨慕那些總是能夠從容優雅老神在在處理突發狀況的人。大概是因為個性太急,等待的時間總讓我焦躁不安。以前,這樣的情況會讓我因為焦慮而生氣,現在不會了,因為我找到適合自己的打發方式。通常我會選擇用這些時間看一部DVD或是寫寫東西,就像現在這樣。我會盡快讓自己脫離那股等待的情緒,進入一段電影或是書寫的異想空間,經過無數次的試驗之後,我確定這是個好方法,移轉你的情緒,在任何事上都適用。

我是個非常容易心情受影響的人,因此,我往往得花較多的時間告誡自己,這世界很公平,每個人都擁有相同的二十四小時,但是當你的情緒受人影響時,你不再擁有完全的二十四小時,你將有部份時間被別的人或別的事物瓜分去了,這是個選擇題,聰明的人會知道要怎麼選。

我很慶幸,今天我還算得上是個聰明人。

PS.今天讀到一句話很喜歡,記下來以免忘記:可以改變時,請盡力改變;不能改變時,請心平氣和接受。

2006/05/30

以小窺大

早上冒著大雨到郵局寄掛號郵件,因而產生以下這一小段對話。

郵:請妳留一下電話號碼。
我:0919*9*59*
郵:0909*9*19*
(天啊!有電信公司是0909開頭的嗎?)
我:不是!是0919*9*59*
郵:喔!0919...不好意思,後面是什麼?
我:0919*9*59*
郵:好!知道了!
(30秒後郵務人員遞了張收據給我)
我:不好意思,電話號碼還是打錯了。
郵:那號碼沒關係…
我:?(一臉狐疑狀)
郵:那號碼沒關係啦!如果東西掉了妳以收據號碼來找東西就可以了。
我OS:DT!

既然留電話號碼也是白搭,問我三次幹嘛???

2006/05/29

台北電影節之電影饗宴

6/26 蒙特婁六重奏
6/27 念白部份/夜間動物園
6/28 在月球的彼端
6/29 加拿大短片精選B/閤家觀賞/奇士勞斯基之地獄
6/30 性控訴
7/05 無能無不能
7/06 偷腦
7/07 加拿大短片精選A
7/08 赤裸真相
期待!

2006/05/28

盧安達飯店(Hotel Rwanda)



盧安達飯店,一部我沒有辦法冷靜思考的電影。

在看完電影後的一天,腦海裡全是片中那一首比利時軍隊及聯合國部隊將白人撤離的那個雨天場景的配樂,一首曲調哀戚卻由兒童群唱的旋律,以及數輛停在米勒科林飯店外等待撤退的巴士,巴士上清一色是白人,他們眼睜睜地留下眼前這群可能前一秒還是摯友的盧安達住民,留下他們獨自面對內亂及大屠殺,就連狗都上了車,這群非洲黑人卻宛如國際孤兒束手無策,他們被遺棄了。這是全片極重要的場次,導演沒有交代太多屠殺的場面,(即使歷史資料顯示當年大屠殺在飯店地上所留下的大量血漬至今仍無法清除而成為日後遊客的必看景點,由此可知一百日內屠殺百萬人的兇殘)只是藉由這場滂沱大雨中部隊及白人遊客撤退,盧安達住民只能留下聽候命運判決的二分場次來再現歷史的殘酷及人類的錯誤。

稍微查了一下資料,原來此片的導演及編劇就是曾以《以父之名》(In the Name of the Father)入圍柏林影展及奧斯卡最佳編劇獎的導演泰瑞喬治(Terry George)。五年前他在歐洲與故事主人翁保羅相遇,兩人聊起「盧安達事件」這段撼動天地的歷史悲劇,保羅回憶往事卻猶如昨日,臉上仍有驚恐卻難擋淚如雨下,因而成就了這部由南非、英國及義大利合資拍攝的影片。

我之所以說沒有辦法冷靜思考,也許是因為生長的台灣的歷史環境與之是如此相像,(這片土地上不也曾發生過228事件這樣的悲劇,也不過是六十年前)也許是因為震攝於仇恨的力量竟如此之大。仇恨並不是與生俱來的本能,而是歷史教育的灌輸,最無解的難題,最沈重的錯誤。


左圖是故事主人翁,保羅.盧斯薩巴基納,今年50歲,生活在布魯塞爾,是一名計程車司機。

2006/05/27

再看《無人知曉的夏日清晨》



昨天下午再把《無人知曉的夏日清晨》重看了一遍。這部片去年在真善美戲院上映時我已經看過,當時也寫下了一些心得(http://parahchou.blogspot.com/2005_02_01_parahchou_archive.html),如今再看感動依舊,不過更多了些第一次觀影時沒有注意到的細微處。

我想,是枝裕和是個很能處理“孩子“的導演。在我們這行有個眾所皆知的事實,那就是“小孩“和“動物“是兩個能不碰最好不碰的題材,因為這兩個題材的不可控制性實在太高。以天氣來說,想要拍豔陽高照的天氣,只要付出時間等待總有等到的一天;但小孩和動物就沒有這麼樂觀了,往往付出了時間也許仍是一場空和一肚子氣也說不定。但這個導演(也許是多年紀錄片拍攝的經驗累積)非常能夠抓到四個孩子主角的細膩表情,這些稍縱即逝的神情算得上是這部片的重要資產。而飾演大哥的小童星柳樂優彌獲得2004年坎城影展最佳男主角也實在實至名歸,儘管只是小小年紀,他的臉上已經滿是戲感,焦慮的、憂傷的、靦腆的…種種情緒在他看似沒有表情的臉上表露無遺。

母親曾經多次離家長時間未歸,留下四個沒有戶口沒有上學、生父各不相同、除了彼此沒有人知道他們存在的孩子由大哥負責照料生活起居,動人之處在於就連大哥自己也還是個孩子,這麼一個線性的故事,導演遵循了三幕劇的原則,在適當時機安排了幾次的衝突︰一是在孩子的經驗中母親離家最久的一次長達一個月,這回大哥幾乎以為母親不會回來了,結果是虛驚一場,終究母親還是再度現身了;一是聖誕節前夕母親再度離家並允諾聖誕夜一定回來,當然,這回是母親徹底離家沒有再回來的一次;一是日子終於過不下去了,母親留下的錢已經坐吃山空,大哥藉著母親寄來的信上的地址查到母親的電話,他鼓起勇氣撥了電話號碼,那頭傳來的母親的聲音竟自稱山本太太,這事實讓身為大哥的他證實了母親終於遺棄了他們。影片的最後,最小的妹妹小雪只因為一個極微小的原因死掉了,大哥將她裝在一只行李箱中,在沒有人知曉的某個夏日清晨將她埋葬了。

整個故事沒有出口,沒有解答,沒有依循好萊塢的戲劇原則在最後給觀眾一個答案或交代,就讓觀眾的觀影心情懸在半空中結束,像是一句話哽在喉間不吐不快卻說不出來。對大部分人來說,這是很難受的觀影經驗,而我似乎總偏愛這樣的故事,大概是因為我很能認同人生本來就沒有任何解答這樣的觀點。

2006/05/26

三不

昨天和石頭聊天時提到我一直以來對感情的處理態度,我有自我要求的三不,不囉唆、不追問、不強求。

不囉唆,我不想把對方當兒子來關心,而對方也不會希望多一個媽來管,所以不能囉唆。不追問,對方想隱瞞的事,苦苦追問無濟於事,苦心刺探不過是浪費自己的生命又顧人怨,何苦來哉。不強求,緣份到了就順應,緣份沒了也千萬別哭天搶地。

雖然也歷經過一些感情的背叛與挫折,我還是篤定這樣的處理態度應該是對我自己最好。雖然這樣很危險,但這世界上有哪裡不危險?有朋友勸過,談感情要像放風箏,有時鬆有時緊,我依然故我覺得放牛吃草自己會輕鬆點。這是我的自我要求。這世界已經太難又何必多個事來為難自己又為難別人。

2006/05/23

旅人

我常常有一種感覺,我的家人和我其實只是碰巧搭載在同一艘船上的旅人,我們之間沒有交集,互動有時也顯得辛苦,往往我會覺得和某些朋友的溝通反而不顯得那麼困難。是我有問題嗎?或者很多人也是這樣?

小時候好像不覺得困擾,長大到有些年紀時,我反而開始為此感到焦慮。焦慮是因為受到良心的譴責嗎?我不知道。總之,我總是在心中暗自下了一個決定,要好好耐心陪伴年華漸老的爸媽,要打開我的耳朵誠心聽他們說話,又總是失敗。是我沒有耐性還是只有對他們這樣,找不到對應的方法,我恐慌了起來…。

2006/05/20

好天氣,壞心情

今天被楊導演弄得有些心煩了。

話說昨天把要交出去的劇本完成後,今天一天就開始如火如荼地幫導演剪接作品集,而這件事原本應該在上禮拜就做完的,只因為兩個該下地獄的壞蛋把我的電腦和硬碟偷走,連帶在硬碟裡的即將完成的作品集也瞬間從我眼前消失,這就是我今天還做同一件事的原因。當然,我剪得心甘情願,因為導演也非常照顧我,我這人就是這樣,別人對我好,我會加倍對他好。

那麼又是為什麼心煩?其實在導演的堅持下,他已經幫我的新蘋果電腦買單了。先前我就告訴過他,既然電腦他買了,我的其他損失就當是倒楣遇上了鳥事,我們雙方都別再提起,我以為這樣算是扯平了,誰知今天下午他老人家又來電說是正在幫我看DV,頓時我一把火就油然而生。當初讓他付電腦的錢因為顧及東西在他的地方失竊,如果我堅持不要,他心情上也不會太好過,那麼現在他是不是也該考慮我的感受,遭小偷本來就是人禍,我又怎麼狠得下心來把所有損失歸咎在他身上,倘若我真讓他把東西全買新的回來給我,我才真的不能心安理得呢!

2006/05/19

藉口

理由…

第一次可以理解,
第二次試著接受,
第三次只是藉口。

啊!算了…

午後的玫瑰緣


參加公視徵選的劇本交出去了。
交出去的東西就是交出去,能掌握的部份已經結束,
接下來就看命運的安排。
其實我還蠻喜歡這種感覺,
一番汗水淋漓的努力,一次破釜沈舟的全力衝刺,
結果就交給上天傷腦筋。
交出去的東西我不會頻頻回顧,
就像常掛在嘴邊的“要放下“的道理。
接下來要努力的是七月初要交的件,
有了這次的經驗,我相信下一次我會更篤定更有信心。
謝謝石頭今天和我的討論,
雖然他老把自己不是電影專業這樣的話掛嘴邊,
不過我對他的品味是絕對信服,
這也是我一直在要求自己的部份。
我相信能寫劇本能拍電影的大有人在,
有品味的卻不多,
而我,深深期許自己會是有品味的那一小群,
我一切的努力都為此而準備。
值得為這追尋乾一杯,
可惜現在身邊有紅酒卻沒有開瓶器。:)

2006/05/18

跟著感覺走


考慮了數日,我決定跟著第六感走,剛剛拒絕了找上門的拍攝偶像劇的工作。這拒絕對目前的我來說不是件容易的事,因為從去年車禍之後,我已經不務正業好一段時日了,如果考慮現實的壓力,我應該毫不猶豫地接下這個工作,但是我的第六感卻教我的心著實掙扎了好幾天,我知道如果自己接下這個我一點也不興奮、劇本我不愛,工作團隊沒感覺,心情上早就排斥的工作,接下來的日子我會對台灣的拍片環境徹底絕望,也許我再沒有力氣等待什麼好劇本好團隊出現,就得轉行了。做了最後決定後,心情輕鬆不少,雖然又要繼續當待業人口,但我還是會照著先前規劃的,跟著感覺走,把想完成的劇本和企劃都完成,把參加徵選的資料都準備好。這應該會是一段黃金時光,而不是白白荒廢掉的歲月。

2006/05/16

衝突

寫劇本時,製造衝突是必需的,有衝突,故事才有發展下去的動力,觀眾才有持續觀看的慾望。
然而現實生活中,我卻越來越逃避衝突。注意了,我用的是“逃避“這樣的動詞,也許這代表我並不完全認同衝突是應該避免的。
某些時候,衝突是溝通的起始點,衝突發生,然後兩造進行溝通,那麼衝突被迴避了,是不是某些溝通也被迴避掉了?
是好?是壞?我不知道。只知道年紀增長,膽量與勇氣卻呈反比持續消退中…。

2006/05/15

母親節感言


很羨慕那些能輕易對母親表達情感的人
而我
從來就不是
與母親從來就不親近
也曾在心中反覆練習
怎麼對母親說出那些感謝貼心的話語
但終究言不由衷
我不是個貼心的女兒
雖然

很希望我是

2006/05/13

甜蜜的強暴我(Tape)



趁著約翰新片參加影展,文斯找來舊日好友約翰與艾咪敘舊,老友重逢卻不單純。

文斯企圖要求約翰說出當年導致文斯與艾咪分手那夜,發生在約翰與艾咪之間的事實真相。一番唇槍舌戰與文斯私下錄音之後,約翰似乎也相信了文斯的假設,相信在那一夜艾咪的確在半脅迫之下與自己發生性關係。文斯終於解開十年來埋藏在心底的疑問與不爽,然而艾咪出現卻使這一切平衡再度失調。

艾咪堅持自己是自願與約翰發生關係,這樣的事實令文斯無法接受,他無法相信自己與艾咪相戀多年,艾咪始終不曾把自己的身體交給他,卻在與約翰的短暫交往後便發生關係。而約翰也困惑了,心底深處他的確也隱約相信自己當年可能約會強暴了艾咪,怎料對艾咪而言,那是她自願的。

關鍵就在於,約翰與艾咪交往時,約翰只是抱持玩玩的心態,而艾咪卻是真的對約翰付出真感情,因為心態不同使然,兩人對同一件事的看法截然不同。至於文斯,困擾他十年的高中女友另結新歡且新歡竟是自己摯友事件,他始終將過錯歸咎於摯友上了自己女友,卻不懂得反省自己的個性才是導致兩人分手的主因。

片長長達九十分鐘,三個人的所有對話全封閉在一間Motel房間內,卻不會令人感覺煩悶,反而有種令人無法自拔的戲劇張力存在,很是精彩。導演理察林雷特 (Richard Linklater )身兼導演與編劇兩項才能,他同時也是90年代美國獨立製片復興時期最成功的天才型導演之一。通常理察會安排他所說的故事從開始到結束發生在24小時之內,像本片《甜蜜的強暴我》和他最為津津樂道的《愛在黎明破曉時》《愛在日落巴黎時》,都遵守這個公式。

2006/05/12

遭竊的第四日

這是用新蘋果電腦寫下的第一篇文章。

五月九日那天早上十點整,兩名小偷潛入楊導演位於永和的個人工作室,偷走了現金少許、名牌打火機一只、個人筆記型電腦兩部、蘋果筆記型電腦一部、120G外接式硬碟兩顆及數位攝影機一台,其中,蘋果電腦、外接式硬碟及數位攝影機皆我所有,只因剪接導演作品集之故暫放在導演工作室,就這樣,我的整套影像處理設備、多年工作資料心血、照片及即將完成的剪接內容、劇本,全數在一夕之間人間蒸發。

報案之後,我與導演展開了三天的辦案之旅,模擬小偷來去路線,自行蒐集各家監視器畫面試圖找出小偷相貌及車牌號碼,並找來媒體記者採訪,在報紙及電視新聞上公佈小偷照片。(http://news.chinatimes.com/Chinatimes/newslist/newslist-content/0,3546,110503+112006051100070,00.html)

這是我們一般小老百姓能做的最大極限了,如果連小偷的照片和車牌號碼都自行挖掘出來提供給警察,失竊電腦及攝影機的型號及序號也已全數告知,這樣還抓不到人破不了案,只能說不是這年頭警察太笨太懶就是壞人太聰明了。

搜尋線索的過程中才意外得知,工作室週邊的鄰居幾乎全數遭竊過,就連幼稚園和教堂都不放過,有些店面幾乎是鐵門整扇被拆走?!

借用彼得杜拉克的書名,不連續的時代(The Age of Discontinuity
),請自求多福。至於遺失的那些過往軌跡,我雖然想念卻不能眷戀,還是要打請精神持續累積新的記憶。謝謝石頭給我的話語。

2006/05/08

強求


我,學著讓自己不強求

失落的時候,退一步
憂傷的時候,退一步
爭執的時候,退一步
勉強的時候,退一步

柔軟是一種身段

看見海闊天空,不為任何人,只是因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