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09/05

只是想說說話

偵探物語的工作正式告一段落,緊接著馬上投入吳米森的電影前製。雖然有些喘不過氣來,還是得告訴自己要努力。九月份的工作運似乎不錯,除了這部電影邀約,以及原定和雅喆導演一起進行的劇本寫作和剪接,前兩天有個老朋友打來電話,說是想推薦我去拍攝一部紀錄片。當然不能太貪心,什麼都想做,還是得要顧好招牌,一件一件專心做好,但這些工作邀約還是給了我莫大的精神鼓舞和信心。

昨天和吳米森導演第二次見面,心情上其實還蠻緊張的。我並不是那麼擅長和陌生不熟識的人馬上進入狀況,昨天碰面前的心情,不禁讓我想起剛開始進入偵探物語劇組時的情景。那時的我整個劇組中只認識攝影師、造型師和化妝師三個人,而這三個人在我們這組前製階段都還在進行另外一組的拍攝工作,工作上相遇的機會其實不多,大部分的時候還是我和導演兩人的互動。現在想想,其實也不是那麼困難,雖然起頭的時候都有那麼些害怕面對的情緒,硬著頭皮迎上去後,結果也不是太差,現在不就和導演及後段接手的攝影師成為麻吉。

我是個容易卻步的人,對於確定的事還算積極,至於不確定的事,常常在自己這關就萌生退意打退堂鼓了。認識我的大部分人說我對於工作很有魄力,那是因為他們看不到接受工作前的真正的我,只有我自己知道,如果可以,我寧願不要去面對。哈哈。倒不是對自己的工作能力沒有自信,大多數時候反而是對於工作之外的人際相處有著較多的不確定感。不確定那些全新交會的人們會不會喜歡我這個人,不確定我這個搞怪的人會不會喜歡他們。我是還做不到把不喜歡假裝成很喜歡的。

趁著有些空閒,把房間稍微整理了一下,拍片的時候根本沒有辦法注意這些。牆上的月曆還停留在七月,呵呵,如果時間也能像這樣就停止在某一刻也不賴。這本月曆是年初在誠品買的,當時買下它是為了上面的希臘風情,那一直是我很嚮往的國度。這一年已經用去四分之三,希臘之行雖然連個影兒都還沒有,上頭的照片還是起了些提醒作用,讓我把這事放在心上。

未來如果回想起偵探物語,我還是會很懷念這段時光的。陽明山的豪宅,飾演女傭的舞台劇演員收工時臉受了傷流血不止;金山的小小漁港,我們搭起了一台電子花車,請來鎮上的阿公阿媽當臨演;大溪的萊萊釣具店旁的海邊拍攝阿光美蓮和刺蝟三人的感情完結,一群工作人員為了搶天光,被漲潮的海水追著跑;雙連市場那個怪怪的地方,拍攝二十一、二十二集晦暗的劇本;高雄的橋頭糖廠,調皮到人人喊打的小小艾,只有我治得了她;一場要她半夜醒來發現媽媽不見了號啕大哭的戲,原本導演打算放棄,但就在我跟她說故事說著說著,燈光打好的同時,她已經淚流滿面,在大夥兒無預期的狀態底下,最艱難的一場戲完成了。不知道開始懂得珍惜逝去的時光,算不算年華老去的徵兆。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