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06/26

發現幸福的蹤跡

我們一一把名片攤開,曾一起度過的那些甜蜜時刻再次浮現眼前。然後發現,我最愛去的LAVIE,也變成你愛去;你熟悉的cha for tea,我也熟悉。將有越來越多的歲月,填滿我們共同的記憶。對我來說,這就是幸福的真諦。送給我的背包裡,你說填滿了深深的思念與愛戀。我明白,我也珍惜。

2005/06/19

別跟豬打架

和徐大哥一起工作一天下來,我發現,其實我還不能真的釋懷。

很努力保持平靜,也為盡力做好份內工作與徐大哥和平共處,但我知道,其實我還不能釋懷。對於被徐大哥和徐大嫂找去批鬥一事,與其說我生氣,不如說我受傷了。不懂為什麼我付出莫大的努力,還是會被人詛罵與踐踏。當然,世界上很多事情的發生,本來就沒有什麼道理可循,任世人想破了頭也理不出頭緒。這道理我懂。事情都已經發生了,時光再也倒不回發生前的那一刻。我也已經不想知道為什麼了。

現在,我只想知道,怎麼做,我能真正釋懷。不想讓這小事一樁,在工作的每分每秒捆綁我的心。回想過往每一回的心靈創傷,似乎只有『時間』這個藥方。這一回,有沒有特效藥啊?

2005/06/18

發現新大路

我很愛看地圖。喜歡循著地圖上陌生的標示,找到所要去的目的地。我也愛在一日平凡無奇的生活中,自行尋索驚奇。通常,走一條沒走過的路是不錯的方法之一。

有一陣子,我每天做這樣的事。也許要去的是同一個目的地,但我偏要選擇一條新的路試試。原因其實簡單,喜歡那種因為陌生,所以全神貫注的感覺。屏息靜氣,彷彿全身毛細孔都打開,一同在注意著身邊環境的變化。也許會看見一棟新穎的建築,也許聽見一句從來不曾聽說過的方言,也許經過一條祕密小徑,撲鼻而來一陣你無法言喻形容的花香味⋯⋯。有一陣子,我常做這樣的事;但是現在,不了!可能是因為太忙碌了,可能是因為懶了。

今天收工以後,就和往常一樣,我獨自步行到停車的地方,步伐有些疲累,輕聲在心裡對自己說,我一定要趕快回家躺下休息;和往常一樣,我倏地坐上駕駛座,發動,離開。車在第一個紅綠燈處被紅燈攔了下來,通常,綠燈後我會選擇右轉直行上市民大道高架道路,但當下那個頑皮的,暌違已久的我出現了,綠燈後,我催了油門直行,只是想換條不同的路走走,卻意外發現市民高架的另外一個入口。車行駛在那條不曾去過的路上,那種曾經熟悉,後來陌生的新鮮的感覺又回來了,一種躍躍欲試的興奮,掩飾不住。

對我而言,『冒險』是人生很重要的性格之一。未必真的得去做什麼驚天動地、驚世駭俗,了不起的大事。倒是對生命的好奇與探索很重要。

當然,我也愛踩著相同的路,變化不同心情,那種安全的感覺。安全感產生一種安定的力量,讓人覺得踏實。人們以為踩的是相同的路,事實上,那同樣的一條路,昨天和今天早已大不相同;而今天走過的你,也絕對不會是昨天的你。

看似矛盾的兩種性格,在我看來,倒不覺得有什麼抵觸。都需要的是,對於『變化』的敏銳;都需要的是,聽見心中細小的聲音。

2005/06/17

終究我得回頭看見自己

終於,妳把那些依戀delete。因為知道不這麼做,失去的將不只是這些日子,還有『我』。

妳說,不願意失去自我。卻在這同時,自我也早已漸漸流失殆盡中。妳習慣聽別人對妳的感受,看別人看妳的眼神,來認定自己。難怪,當妳被香港來的演員架去痛罵一頓之後,妳生氣,妳不平。妳的情感,妳的工作,妳的生活,無一不受到影響。誇張的是,連妳夢什麼都受了影響。當下,妳不覺得有何不妥。然而,如今回想,妳的確是該為自己的膚淺,感到不妥。

這不是妳想要的『我』吧?

仔細回想一下,曾經在心中描繪過千萬次的『我』是什麼樣子。也許,妳曾接近過那個形象。但是可以肯定的是,現在,那個形象早已被塵封,漸漸淡忘。

湖水攪動,一無所見;湖水靜默,一覽無遺。別人眼中的妳,並不就是妳。別人看妳是圓是扁,一點也不影響妳將長成的形狀。妳明白這個道理。只是,常常忘記。當然,妳也其實明白自己依戀什麼。在妳的依戀面前,妳總是忘記應該先看著自己。妳害怕失去肯定,害怕失去關愛,害怕曾經的付出付諸流水,害怕心中的唯一不再⋯⋯。怎麼就不害怕失去的是妳的自我?長此以往,妳的心早已擱淺。

妳終於,將那些依戀delete,因為知道若不這麼做,妳失去的不只是這些日子,最嚴重的是,妳的自我。然後,所有的都將失去。請妳開始這個習題,不擇手段把『我』找到。也許,一切的問題將迎刃而解;也許,日子好像沒有什麼改變,但是,妳還保有妳自己。

昨天不是在書上讀到這麼一句話,妳很喜歡?!

『哲學也許不是一般人能夠學到的,但是,可以學習如何以哲學的方式思考。』

沒有一成不變的對錯,也沒有所謂的是非。有的只是妳的體會,最重要的是,妳必須知道妳自己的體會。

2005/06/12

And Life Goes On...

小時候我和大姊最親。

大姊長我十歲。印象中,幼稚園到讀小學初期的那段時間,爸媽吵架吵得極兇,甚至分居互不相見。我們四個孩子跟著爸爸住在當時忠孝東路五段的公寓,只有媽媽一個人搬了出去。我有記憶的孩童時期始於當時,每每回想起小時候的情景,腦海中浮現的盡是大姊喊我起床的聲音、為我梳頭的手,甚至是大姊炒菜時的側臉。長姊如母,在我心裡大姊是第二個母親。。

對於大姊夫,我一直很不諒解,在我看來,他根本配不上大姊。也許就是因為這樣的心結從一開始就存在,我和大姊夫的關係一直處於冰點,直到大姊因為工作與家庭過於勞累而中風之後,更是跌落谷底。

我常常在瞥見大姊不能自主控制的右半身時感到心疼。

今天見到她,她的右手臂和手掌有些浮腫,看得出來是因為沒有運動而導致血液不流通造成的浮腫;她的右腳和右肩輕微萎縮的情況也比之前更加嚴重了。生病以前的她是急驚風,凡事都講求速戰速決。她總說求人不如求己,然後就自個兒把事情都完成。現在可就沒有辦法了。雖然她還是一貫的樂觀開朗,但已經有很多事情沒有辦法靠自己完成。

至於我那自私、不負責任、沒有遠見的大姊夫,依舊只熱心於他的工作。照顧姊姊生活起居的責任落在花錢請來的越傭身上,而照顧兩個孩子的工作,則成了我媽的份內工作。

當然,我並不是太清楚現在姊姊和姊夫之間的關係;不過,還是能分辨姊夫給予姊姊和兩個孩子的關心是否足夠。儘管我很心疼姊姊的人生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但那終究是她的人生。這人生的一部份是她自個兒選擇的,像是她的婚姻;也有其他部份是老天爺強行加注的,像是她的疾病,這一切都只能靠她自己的智慧去面對與化解。

小時候,我常常喜歡模仿大姊的講話方式、穿著打扮或是用的東西。走在我前面的大姊一直給我許多想法。踩著她的影子,我亦步亦趨跟在她身後,慢慢建立自己的個性與人生。即使是現在,她的婚姻與她的疾病也是如此。大姊走過的路其實帶給我莫大的影響。

在我還似懂非懂的時候,已經能體會婚姻、孩子,是女人生命中極大的關卡與試煉。有一回在廣播上聽傅娟說起她從小的夢想就是要建立一個屬於自己的幸福家庭。我想,任誰在心裡有數百個關於夢想的想法,其中之一都會是一個幸福的家庭。應該不會有人立志要孤老終身吧!一直很羨慕能夠坦承自己夢想之一是建立一個家庭的人。相較於他們,我就真的悲觀多了。其實排斥的不是婚姻這個制度,比較貼切的說法是,不確定自己有沒有足夠的智慧去面對這樣的試煉和挑戰,只能說,但願我有。

而姊姊的病也是。雖然小時候我的身體並不好,過敏的體質常常讓我不能適應台北污染的空氣和潮溼的氣候。卻也不曾真正面對疾病造成的生死關頭。對於人類在疾病面前能有多渺小,我沒什麼概念。直到那年離家一個半月到韓國拍片,回台灣的第一天就是直奔醫院,坐在急救室外手足無措的我,才終於看清楚,人有多渺小。夢想很重要,但是沒了健康的身體,也就沒了所有的夢想。熟輕熟重立見。

我很幸運有姊姊走在我的前頭,為我預習生命的功課;我也真心希望,姊姊的人生不會就停止在她生病被送進醫院的那一刻。生命繼續了,人生的路就要繼續走下去。姊姊,要加油喔!

2005/06/05

要把握

我明白,一切的障礙都是隱藏的功課,要敬重它,向它學習。

我明白,所有的人都是一面鏡子,都是人生的老師。

我明白,真正的自由源於面對生活的態度,而非生活加諸於我的一切。

雖然如此,面對今日的批判大會,我還是被小小的挫折感與不悅給打敗。
成長的空間還很大,這事,應該是件好事而非衰事。

至少,它讓我看見自己依然存在的弱點。

我不會就這樣卻步。
我明白,這是讓我成為能力所及最好的模樣的再一次機會。

其實,我已經很幸運了。
在我傷心掉淚的時候,有你陪著。
你的肩膀與懷抱,是我極重要的安慰與力量。

沈不住氣

多謝老天爺眷顧,拍老灰家這天下傾盆大雨,那房子才不至於太過悶熱。

儘管一切大致上順利,還是發生了一點小小意外,小小插曲。飾演老灰的徐錦江為了其中一場戲該穿球鞋還是拖鞋而大發雷霆。雖然在一番溝通之後,他願意繼續拍攝,工作人員與演員的心情還是受到了一些不好的影響。我就是受影響的其中一人。對他蠻橫的態度,我抱著極不諒解也不願配合的心情,沒有正面衝突,也不願為了讓工作順利進行而哈腰鞠躬。心裡的感受上倒是十分忿忿不平。

其實,事後想想,當時太沈不住氣了。不需要為了這種事動氣,不需要為了這樣的人,賠上自己一下午的好心情。划不來。這人,對我的當下,我的未來,不具任何意義,實在犯不著讓他動到我的心喔。

已經開始慢慢的能夠體會,生命的平靜是最珍貴的寶藏。一生中交會的少部份人,的確對我的生命具有重大的意義,與之發生的喜怒哀樂也才有動心的意義;至於其他人,交會只在當下,擦身而過之後,化為過往雲煙,多年後的今日,也許我將連對方姓啥名何都記不起了,又何必太讓他往心裡去!

2005/06/02

青春電幻物語




電影的名字聽來很夢幻,從頭到尾穿插的音樂,不管是莉莉周的音樂也好,德布西的鋼琴曲也好,甚至連畫面飽和的顏色也都很夢幻,但現實的殘忍無所不在,對比起來反而更加殘酷,甚至會覺得那些灑落花草間的陽光都是幫兇!

雄一的同學久野,原本是個可愛單純的女孩,只是不曉得怎樣和同學相處,總是孤伶伶一個人,沒有加入任何一個的小團體。卻被班上的大姊頭排擠,教唆班上的男同學去引誘她到廢棄的工廠,打算好好修理她。她很單純,不疑有他,結果班上的男同學太誇張了,居然逮到她之後就強暴她,導演以V8拍攝的手法讓鏡頭劇烈地晃動,製造出讓觀眾猶如置身現場的混亂效果。事發之後,久野堅強地活下來,為了避免步上瀨野被逼賣淫的後塵,她把自己的美麗的長髮全部剃光,像癩痢頭一樣。看到這一幕我嚇了一大跳,那不是特效,真的就是把頭髮剃個精光,任誰都知道情何以堪,本來以為是被同學整了,沒有被強暴,後來才知道是她自己剃的,從頭到尾整部片幾乎沉浸在這種充滿壓力的凝重氛圍之中。

「我想死很多次了!」這是影片中被同班男同學脅迫援交的女孩瀨野,真實的心聲。聽著莉莉周周的歌聲,這回她真的自空中一躍而下,為自己的人生作個了結。

就像影片的主角雄一,目睹事件的所有經過,但始終都保持沉默,眼睜睜看著悲劇發生,漠視、懦弱,什麼忙也幫不上。感覺整個觀影的過程,就像是旁觀他人的痛苦般承受莫大的壓力。

加害人聽著莉莉周周的音樂吶喊發洩,被害人聽著莉莉周周的音樂引泣。有人因為莉莉周周的音樂熬過黯灰歲月,有人因為莉莉周周的音樂結束生命。莉莉周周成了彷徨少年的寄託,家長卻在這條徬徨無助的路上缺席。